精算教给我的,不只是公式
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我刚进入 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 时,拿到的是 Computer Science 的录取。后来我主动选择转学院,转到精算。现在回头看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。精算表面上是一门数学学科,真正留给我的却不只是一套知识,而是一种用理性拆开问题、沿着逻辑继续往下推的习惯。它把我的逻辑延展性加强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:面对复杂的问题,我会先找到结构,再决定下一步。
身边的同学,至少在我看来,都是在数学上有天赋、也愿意把问题讲深的人。大家一起做题、讨论不同的路径、互相验证,严谨地表达和反复推演慢慢变成了共同习惯。具体到课程里,最先训练我的就是金融数学精算的入门核心课。真正考的不是背公式,而是同一道题能不能从复利、贴现、年金几条不同路径快速切换——这决定了你有没有"精算脑"。。但对我来说,它的价值从来不只是把题做对,而是让我开始习惯用理性的方式理解世界。
更重要的训练发生在课堂之外。对我来说,美国的教育环境和国内熟悉的教育环境很不一样:没有人每天提醒你该做什么,也没有人替你安排下一步,你必须自己为专业、时间和未来做选择。生活也是一样,住房、吃饭、出行和日常安排都需要自己处理。学习之外还要为生活负责,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,成长不是知道更多,而是开始对自己的选择、节奏和结果负责。精算训练了我的理性,而 Storrs 的生活,让这套理性真正变成了我处理世界的方式。
一天过两种人生
Johns Hopkins University本科毕业时我做了一个判断:精算的地基已经打够了。我想要的不是一个行业,而是一种能跨行业迁移的能力——分析能力就是这样的东西。所以在金融工程和商业分析的多个 offer 里,我选了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的 BA,搬到了 DC。
这一年多是我密度最高的一段时间:白天在课堂上拆案例、做 presentation;晚上切换到求职模式,笔试、面试、复盘,春招秋招连轴转。白天是学生,晚上是求职者白天课表排满、案例分析连轴;晚上是另一个战场:海投、笔试、面试、复盘,还要错开国内的招聘节奏。一天里两种身份反复横跳,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"社会时钟"。,多线程跑了一年,学生思维就是在这种切换里被磨成了社会思维。也是在这段时间,和一群同样在中美两个就业市场之间做选择的朋友,把"毕业后去哪里"这个问题聊透了。
一道关于上限的题回国
毕业前,我给自己算了一道题:我在美国的上限,和我在中国的上限,哪个更高?我没有比"当下过得怎么样",而是比"天花板在哪"。留在美国方差小、结果稳;回国方差大,但上不封顶。对当时的我,后者更值得赌。 在美国,我大概率会成为一个不错的、正常的工作者;在国内,竞争更激烈,但我能链接更多的人,也就有更高的可能性——竞争大,同时意味着效率高。恰好那一年,ChatGPT 在我毕业前夕出现,它让我更确信:接下来的十年不会是按部就班的十年。
所以我回到了北京。这个决定对不对,我到现在也不预设答案——这也是为什么,我的轨迹结尾是一个问号。
两种视角
四大会计师事务所 · Data & Analytics
乙方视角看百业。一年半里,我从数据审计做到数据咨询,再到 IPO 项目的 IT 审计——三种完全不同的工作内容,底层却相通:都是穿行在不同行业的系统与数据之间,搞清楚"数字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"。这段经历给我留下的,是跨行业的视野,和对"可能性"的胃口。
互联网平台 · 用户价值增长
从乙方换到甲方,从看百业到钻一业。我在互联网平台做分析——不同业务的用户需求与数据在这里交汇。指标怎么定义、实验怎么读、异动怎么归因,甲方视角教会我的是:分析不是产出报告,是驱动决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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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给不了的东西
篮球、滑雪、电竞,还有两只猫🐈 🐈⬛。我不太给自己设边界——和自然相处、和生活相处,给我的是生活感和方向感。这些东西看起来和数据分析没关系,但方向感这种东西,恰恰是数据给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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